
越来越发现写字的次数开始剧减,在月头下笔后,现在该又是月尾了。
昨晚忙到晚点,未赶上厂车,一个人走了很远,在辗转后回来。一边走一边很疯狂的吃着巧克力,像吃糖的速度,开始很苦,然后很甜。日本的口味的确是很纯正,即使对着它的各种单据还要去整理。发日本的传真,接日本的电话,甚至看着日文发呆。丝毫没有想去学习日文的冲动,那不是国际语言,完完全全没有必要。
现在只是暂时的去接触一个被我有着强烈民族情绪的地方,希望不要永久。
在下班的一瞬间,觉得相当充实,脑子被洗过一样单纯,虽然接踵而来的是乘车的劳顿,而我一直告诫自己,这是每个人都应该承受的,不应该是我一个人觉得很苦。
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快速的过完一个工作日,快到下班时我怀疑是否才开始上班。夜晚来临的特别快,而清晨来的又特别早。在脑中响起的第一声,我便开始按停止,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被称为变异的机械。
现在的冬日越来越冷了,但还是看不到一滴雪落下,而在武汉已经下过很大很大的雪,我看见小曼站在雪地上的开怀一笑。而我每到一个地方就错过了本该看见的很多美丽的东西,不知是否应被视为不凑巧。
我开始不想写小说,也觉得是否应该停止叙述自己的事情,这些都只是自己的东西,与他人都是无关的。直到现在,我还是无法去用心承兑一个诺言,放佛以前现在以后都只是我一个人活着,一个人劳碌着,一个人幸福着,一个人难过着,无法将他人牵涉进来。
自私这个东西,是我无法剔除的劣根,将伴随我直至死亡。
焱说,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,为爱付出一切的人。
我说,是吗。
听着一些歌,仍能想起很多先前的事情,那是一天中最沉迷的难过。前后的迥异,我开始学会走过来。忘记先前的多些,就能在现在开心些。
在一天之中,嘴唇渐渐干裂,脚趾开始冰冷,连过马路的时候时常被旁人拉回以躲过危险。 我想,真的是忘记自己是否活着。
今天坐在公车上,看见一个黄包车路过,车门上写着“看大海”,原来我还一次都没去过。甚至都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。而我一直都是在忙碌吗,都在干些什么呢。为何从前不可能忘记的事情,现在却忘得无踪影。
我的收藏里开始没有好看的图片储存了,相机也是休眠状态了。而我的博,该用什么图片呢。开始只习惯于自己亲手拍下的图。
昨天上午下了2008年的第一场雪,难以言表的喜悦。本该昨晚就记下这一场雪,却看着电视剧忘记了更重要的事情。
一清早,就赶紧拍下了已让我期盼太久的雪。她是让我等了好久的白色宣言,过于久闷的心情因此开颜。她来的太迟,去的太快,还未真正踏上白色雪迹就匆匆离去。
下午的太阳来的让我都有些不敢去接受,想着,这可爱的阳光应该来的晚些。
这天居然因为公车的缘故又迟到,在一个月内迟到两次旷工一天是工作以来的破纪录行为,估计奖金是玩完了。然后还请假四天,为了能早点过年。
她发来邮件,说心烦,缘由又是男人。
我说,朋友总好过敌人,而我更是没有任何空闲去这样心烦,忙碌有时也是一种解脱。
无论如何,我希望你幸福。
一位同事在办公室突然晕倒,被急救送往医院,听说是每年发病一次。而我是能感觉到昏厥的无知觉,也能感受到完好的人离去的痛苦,该多去书写珍惜,天的不测风云是如此的突如其来让人不能接受。
养植了大约两周的吊兰,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温度,逐渐枯萎,可怜的模样,终究这样易活的草还是养不了。我看不见她牵蔓的秀美姿态了,是这一阵子很难过的事情。
我想,这个周末煮板栗蜜枣粥,或者红枣粥。想着那样甜香的味道,就很开心。
就一直这样忙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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